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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文字學家陳夢家的河南情緣

    來源:北京晚報

    時間:2021-11-01

    探安陽殷墟 寫豫劇劇本

    古文字學家陳夢家的河南情緣

      錢冠宇

      2019年底,著名古文字學家、考古學家、詩人陳夢家1959年寫作的豫劇《紅日》手稿突然亮相上海朵云軒秋季藝術品拍賣會,最終以74.75萬元的價格成交。陳夢家的這份手稿當時曾引起媒體和學界的廣泛關注,復旦大學中文系教授張新穎為此寫有專文介紹:“兩年前聽朋友說,陳夢家寫過一個豫劇劇本《紅日》,很是吃了一驚。不久前,上海朵云軒征得陳夢家的這份手稿,我得以先睹,驚訝落到面前的實物上,仍然不肯消散!

      陳夢家祖籍浙江上虞,在南京出生并度過青年時代,工作后定居北京。張新穎的驚訝源于印象中陳夢家的生平著述與豫劇相隔甚遠,不相信陳夢家會與這種源自河南的地方戲發生關聯,經過一番考索之后,才肯定豫劇《紅日》手稿確實出自陳夢家之手。

      其實陳夢家與河南的淵源不難想見。他早年以新月派詩人成名,后在聞一多等老師的指引下,考入燕京大學讀研究生,自此告別詩歌創作,全身心轉入中國古文字學、古史研究。1956年出版的《殷虛卜辭綜述》是陳夢家在古文字學領域的代表作,所謂“卜辭”就是上古時期殷人刻在龜甲獸骨上記錄占卜的文字,它更通俗的名字叫作“甲骨文”。

      河南作為華夏文明的發源地,漢字“鼻祖”甲骨文絕大部分就出土于河南北部的安陽殷墟,陳夢家作為甲骨卜辭的重要研究者,不可能不與河南結緣。近讀方繼孝《陳夢家和他的朋友們》(三聯書店)、子儀《陳夢家先生編年事輯》(中華書局)兩本關于陳夢家的研究著作,亦提及陳夢家與河南的若干交集,遂試就此線索作一梳理。

    陳夢家(1911—1966)

    陳夢家所寫豫劇《紅日》手稿

      兩赴安陽殷墟一睹甲骨文

      1936年對于陳夢家來說是愛情、學業雙豐收的一年。這一年年初,他先是和趙蘿蕤在燕京大學校長司徒雷登的住處兼辦公室舉行了婚禮,隨后又順利從燕京大學研究院畢業,獲得碩士學位。陳夢家的碩士論文《古文字中之商周祭祀》刊于《燕京學報》第19期,這也是他決意脫離詩人身份后發表的第一篇學術論文。燕京大學秋季開學后,陳夢家留校擔任助教。

      陳夢家的首次河南之行發生于1937年春,彼時他從在清華任教的聞一多那里得知有去安陽殷墟探訪考察的機會,大喜過望,當即與聞一多同路奔赴安陽。

      安陽殷墟是中國歷史上第一個有文獻可考并為考古學、甲骨文證實的都城遺址,曾出土大量以甲骨文、青銅器為代表的豐富文化遺存,讓從前只是上古傳說的殷商一代成為信史,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在聞一多和陳夢家到來之前,從1928年開始,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下文簡稱“史語所”)已對安陽殷墟進行了十四次科學考古發掘。著名考古學家石璋如主持的第十五次發掘從1937年3月16日開始,到6月19日結束,歷時三個多月,他后來回憶說:“因為十三次發掘的YH127坑出了許多甲骨,使得安陽殷墟聲名大噪……好多學校集體前來,像清華、北大都來過,學者們像葉公超、聞一多、陳夢家等也都來到安陽參觀,所以參觀者特別多!

      石璋如提到編號為“YH127”的灰坑是史語所1936年第十三次發掘時的最大收獲,在這個坑內共發現了刻有卜辭的甲骨17096片,是殷墟歷次發掘里出土甲骨最多的一次,占全部殷墟出土甲骨總數的七成,在甲骨發掘史上堪稱“空前絕后”。

      或許正是YH127坑出土巨量甲骨的消息,吸引陳夢家親自來到安陽一探究竟。作為一名剛剛步入學術殿堂的古文字學者,陳夢家當然迫切希望深入考古發掘一線,親身感受研究對象出土的興奮與喜悅。日后的事實也證明,此次安陽殷墟之行讓陳夢家更加堅定了今后從事古文字、青銅器研究的信心。

      陳夢家第二次到河南的目的地同樣是安陽,卻是時隔16年之后。陳夢家1947年從美國歸來后,一直在清華大學中文系任教,直到1952年全國高校院系調整,被調至中國科學院考古研究所(下文簡稱“考古所”)擔任研究員,同年開始撰寫《殷虛卜辭綜述》。為了獲取第一手的調查資料,他向主持考古所日常工作的副所長夏鼐提出到殷墟現場考察的要求,便有了第二次的安陽之行。

      1953年3月23日晚,陳夢家和他的學生周永珍等人一起乘火車從北京啟程赴安陽,考察考古所在安陽大司空村的考古發掘工作。大司空村遺址位于安陽的母親河洹河北岸,與著名的小屯遺址隔河相望。

      在安陽工作的幾天時間里,陳夢家不僅對出土文物進行清理和記錄,還目睹了一場考古事故,他在3月28日寫給妻子趙蘿蕤的信中稱,“發掘現場有一墓出水深七八米,為不影響繼續發掘,有人下去淘水,剛上來后墓坑坍塌,幸未傷人!标悏艏叶鞍碴柶陂g還見到了最早販賣出土甲骨的村民李成之子,查訪了館藏于加拿大多倫多博物館的一批青銅器的出土情況。

      4月1日早上,陳夢家乘車返京,次日上午在家寫考察匯報提綱,下午到考古所跟夏鼐匯報考察情況和體會。

      為去洛陽和鄭振鐸生氣

      河南洛陽號稱十三朝古都,考古文化遺存異常豐富。上世紀50年代,國家派出了多支考古工作隊在洛陽及其周邊地區開展發掘工作,比如偃師二里頭、偃師商城、漢魏故城、唐城遺址等等。為做好后勤保障服務和文物研究工作,考古所1954年在洛陽設立了工作站,作為京外派出的分支機構。值得一提的是,洛陽工作站的建筑院落還是考古所的另一位副所長、考古學家梁思永請他的哥哥梁思成設計的。

      1954年5月20日的夏鼐日記記載:“上午赴所至馬市大街,晤及陳夢家君,為了昨天鄭所長拒絕讓他到洛陽去,而大生其氣!逼渲械摹班嵥L”是指鄭振鐸。根據這條記載,陳夢家當時想去洛陽的原因,應該與洛陽工作站的設立不無關系。

      洛陽工作站的籌備事宜從1953年就陸續開展,夏鼐分別于當年4月下旬和9月中旬兩度親赴洛陽指導工作,查閱夏鼐日記可知,考古所對在洛陽的工作十分重視,除了設立工作站外,還有考古發掘和辦考古訓練班的任務:

      3月15日 上午赴黃化門,訪賀昌群及馮漢驥二先生,又至王天木君處稍談。歸途至裴文中君處談洛陽發掘及訓練班事。

      3月25日 上午政治學習。鄭所長來,偕至梁先生處商談所事、洛陽發掘問題。

      4月15日 上午參加政治學習。赴院本部晤及陳宗器主任,商談宿舍調整委員會事。裴文中處長偕莊敏君來,至梁先生處商談洛陽工作。

      5月8日 晨間參加時事學習,討論朝鮮和談。鄭所長來所。下午開洛陽工作隊會議,請裴文中君來報告工作隊目標及組織等(余以俄文學習出去一時余),主要問題為收工時間及就地寫報告問題,六時一刻始散。

      5月9日 上午續開洛陽隊工作會議。

      7月7日 上午赴社管局,與鄭所長商談下午開會之準備。晤及莊敏君,談洛陽及鄭州工作事。

      9月12日 今日將洛陽隊用具交運發生問題,臨時又向鐵道部交涉。

      10 月24 日 校閱《漢魏六朝墓志》三卷。上午鄭所長來商談關于河南設工作站事。

      11月12日 晨間雪停,但天氣仍寒冷。將《中國考古學的現狀》一文寫畢。蘇秉琦君由洛陽歸來,談洛陽接洽工作站事結果。

      1955年6月14日,陳夢家給時任上海市文物管理委員會副主任委員徐森玉寫信,提及他將去中原等地考察的計劃,同時邀請徐老一道前往:“甚盼大駕到中州相聚同游,但天氣已熱,途中需有人照料,不知滬會可有青年同志陪行否?”陳夢家在信札落款后還寫有“洛陽西關周公廟考古所工作站”“西安建國路仁愛巷七號考古所工作隊”兩家將去的考察單位的名稱。

      次日,陳夢家如愿以償,與時任考古所辦公室主任的靳尚謙一起出發赴鄭州、洛陽和西安考察,直到7月3日返回北京。但對于陳夢家的同游邀請,徐森玉最終應該是因故未能成行。

      “盛暑揮汗”編豫劇

      1956年,陳夢家耗費巨大精力寫成的《殷虛卜辭綜述》在科學出版社出版,他用出版社預支的稿費在錢糧胡同購置了一處四合院。不料一年后,陳夢家即因“反對簡化漢字”而被錯劃為“右派”,實際他只提出了“文字改革應該慎重”這樣的觀點。1958年12月上旬,陳夢家成為考古所第二批下放干部之一,到洛陽東郊白馬寺鎮十里鋪村的植棉場進行為期一年的勞動,上述陳夢家編寫的豫劇劇本《紅日》就是在下放勞動期間完成的,關于劇本的詳情可參閱張新穎的文章(《陳夢家寫豫劇〈紅日〉》(載《長城》2020年第1期),在此不贅。

      陳夢家與豫劇的淵源其實不乏文獻可循,正如張新穎注意到的,上世紀50年代他就應編輯約請,在《人民日報》副刊上發表多篇戲曲評論,其中《論老根與開花》《關于電影〈花木蘭〉》《看豫劇“樊戲”》這幾篇被收入《夢甲室存文》(陳子善編,中華書局2006年出版)。

      除此外,我還發現陳夢家1957年7月在《文藝報》上發表過一篇《我的感想》,結合毛澤東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精神,呼吁文藝工作者要努力學習工農大眾的語言,并舉出了豫劇的例子:“在華北官話區域演出的河南梆子(即豫劇,筆者注),流行既廣,文詞通俗,對于它的提倡不夠。川戲京戲雖然極好,但川戲的文詞有些酸而京戲的文詞有些板!

      在《看豫劇“樊戲”》這篇文章中,陳夢家透露了自己愛看豫劇的緣由:“幾年前在北京吉祥戲院看曲周蕭素卿演《三拂袖》,覺得好聽好看而情節有趣,從此看上了河南梆子!

      《三拂袖》最早由“豫劇皇后”陳素真在1935年首演成功,是“現代豫劇之父”樊粹庭先生為陳素真量身打造的一出新戲。蕭素卿是河北省邯鄲市曲周縣豫劇團演員,對豫劇在邯鄲地區的傳播貢獻巨大,以至于當地流傳許多關于她的戲諺,比如“看了蕭素卿,騎上車子不用蹬;看了蕭素卿,不穿棉襖能過冬;蕭素卿一走,死了一百零八口;死了別埋,蕭素卿還來!薄叭觳稽c燈,盯著蕭素卿。不吃菜,不買蔥,不打油,不點燈,省下錢看足看夠蕭素卿”等等。

      據原北京燕山出版社總編輯趙珩在口述中回憶,陳夢家特別喜歡蕭素卿演的戲,很捧她,常常拉著趙珩全家去看蕭的演出,趙珩自己也在陳夢家的影響下,逐漸喜歡上了豫劇和地方戲。

      最后說一處勘誤,《夢甲室存文》在收錄《看豫劇“樊戲”》時出現了手民之誤:“幾年前在北京吉祥戲院看曲周蕭、素卿演《三拂袖》”,導致子儀在《陳夢家先生編年事輯》中原文照搬,明顯是不知“曲周”為地名、“蕭素卿”為人名的緣故。雖然僅多了一個頓號,卻會讓讀者誤以為這出戲有“曲周蕭”“素卿”兩位主演。

    原文鏈接:https://bjrbdzb.bjd.com.cn/bjwb/mobile/2021/20211029/20211029_022/content_20211029_022_1.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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